从帕维尔烤肉时笨手笨脚差点烧着眉毛聊到下午发现的某种奇异苔藓的耐寒特性。
再到罗德小时候在伯爵府花园里迷路,又被厨娘用甜饼给哄出来的往事。
谢莉尔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罗德则带着点无奈的宠溺看着她。
气氛轻松得像初春化冻的溪流,那般潺潺流淌。
冬末春初的痕迹已经在周围显现。
虽然巨大的冰川依旧散发着亘古的寒意,但在边缘处的积雪就已经不再像隆冬时那样厚重板结。
反而变得松软潮湿起来。
而向阳的岩缝里,早有几株顽强的矮小植物顶开了薄薄的雪被,探出针尖般细嫩绿意。
它们在向这个世界倔强地宣告着季节更叠的到来。
融化的雪水在冰层下汇聚,形成细小的溪流,「叮咚」作响。
这是大地苏醒後的「心跳」。
空气依然凛冽,带着冰雪初融特有的清冽感。
吃饱喝足,收拾妥当。
两人只带了随身的武器、油灯和一个装样本的小皮囊。
然後就轻装走向那个冰封的洞口。
小地图中显示其中没有任何红点标记。
所以他索性就让菲利普和帕维尔留守营地。
难得的独处时光,他也不想被亲卫打搅。
罗德随手拨开了垂落的尖锐冰棱。
洞口处传出一股比外面更加森寒的气息。
油灯的光芒投入到洞中驱散了门口的黑暗。
光影照着洞壁,让罗德得以洞悉周围的情况。
这个洞要比想像中宽。
虽然入口很狭窄,但前行了百多米後就会豁然开朗。
其内有一处巨大的穹窿空间。
这里的洞壁可不是单纯的岩石结构,表面覆盖着不知沉积了多少万年的蓝绿色坚冰。
最外边的冰层纯净剔透,好似巨大的水晶壁垒。
冰层将油灯的光芒散射出去。
因此在洞顶和四壁投下了无数摇曳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