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给他的碗堆得格外冒尖,面包也挑了块大的。
臭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推出工分券的时候,他也是个刺儿头,虽然不敢公然顶撞,却没少阴阳怪气。
眼前这位胖厨娘跟他打了好几次交道。
现在她的打趣其实也是在嘲笑他当初的无知。
臭鱼端着碗蹲到背风的土坡後,用滚烫的碗壁暖着自己的手。
地表不冷,但挖到下边的时候就很冷了。
冻土化开的时候会释放出寒气,人干久了还是很冻手的。
碗里的汤很稠,里边加的咸肉丁虽然不多,但却货真价实。
他大口吞咽着,感受着热流从喉咙一路滚进胃里立竿见影的驱散了透骨的寒气。
旁边几个相熟的水兵也在狼吞虎咽,一个家夥用胳膊肘捅捅他。
「哎,臭鱼,听说没?
「北边三队那个木手卡尔,昨天挖出了块带字儿的石板,额外奖了六百工分!」
「都能顶的上两三天的活儿了。」
臭鱼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活泛开了。
这开路的活儿,挖土是基础。
如果真挖出点有用的东西还能多挣工分。
臭鱼可没有什麽考古意识,对他而言只有那些学者或是法爷才会对埋在土地里的带字石板感兴趣。
他三两口扒完面包,汤碗舔得乾乾净净。
心中更是干劲十足。
就连下午时分的冻土也好像没有硬到可恨了。
傍晚收工,鲍斯板着脸核对土方。
臭鱼下午发了狠,十字镐被他抡得虎虎生风。
古铜级的力气全用在跟冻土较劲上,连带着整个小队的挖掘进度都快了不少。
成功得到了激励工分。
最後结算全天到手两百八十分!
这是个非常亮眼的数字,在低技术含量的劳动中,这已经接近工分阶位里的T1队列了。
鲍斯在那张淡褐色的工分券上刷刷写下数字,又盖了小红戳,递给他。
「喏,臭鱼拿着,下半天的工分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