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於先抑後扬的操作。
之前这里风雪势大,拜伦伯爵选择严苛的策略。
笃定的就是囚徒的反抗心理会被环境所慑服。
而如今则到了适当宽松或者说优待的时候。
由此让他们形成一个心理预期的弹性,才不容易被策反或是丧失作战的勇气。
他思忖了片刻後,再次抬起头来。
「另外,把陛下调拨给我们的贼鸦都派出去,盯紧圣伦塔尔本城的动向。」
「零散渗透出来的神射手小队不足为虑。」
「他们最多只能调派数百,乃至千余精锐出来,而数以万计的大军想要靠渗透的方式溜出来那是痴心妄想!」
「我要知道托拜厄斯除了放烟雾和派耗子,手里究竟还捏着什麽牌!」
他蓦然转身。
披风在风中划出弧线。
迈步走向营帐内的那张巨大的战略地图边。
如今王国的棋盘早已乱了套。
计划里该动和不该动的棋子都在各方势力的鼓噪下动了起来。
这场决定西域乃至王国命运的战争必然具备了转折的意义。
拜伦虽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体内的血却渐渐热了起来。
「很好,这场仗让我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
「来吧,你们这群卑劣的臭虫,来跟我奥尔德林斗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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