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凭什麽不能掌握盐灵的权柄呢?
他全程都在冷静述说。
试图揭去笼罩在盐灵之上的神秘与恐惧面纱。
「利用盐灵的力量,与海蛇献祭生灵换取深渊之力有本质区别。」
「殿堂的禁忌列表上,盐灵并非必然的打击对象,除非它们造成大规模的盐化灾难,威胁到普通生灵的存续和基本自然秩序。」
「而我们————」狼主嘴角的弧度再次变得冰冷而有侵略性。
「是要掌控这股力量,引导它,如同荒原氏族掌控他们的图腾兽。」
「我们要的是可控且强大还听命於苍狼旗帜的盐晶军团。」
「而不是释放一场毁灭一切的苍白潮汐。」
「这两者的区别就在於可控或不可控。」
他直起身,环视所有人,声音陡然提高。
「没有谁是注定的失败者,同样,也没有谁是永恒的成功者!」
「看看如今坐在圣·安瓦烈斯皇城那尊臭石头王座上的拉格纳·潘德拉贡,你们认为他成功吗?」
「他继承了先祖的王国,看似疆域辽阔,权柄煊赫。」
「可西域布莱库人公然反叛,烽烟已起。」
「南域大公与他离心离德,暗流涌动。」
「东域贵族各有盘算,阳奉阴违。」
「海蛇肆虐北海,勾结异族,内部的小心思也让他损兵折将,颜面扫地。」
「诸如巴尔德尔之流的蛀虫,明目张胆侵蚀着王国的根基。」
「他看似拥有一切,实则处处漏风,焦头烂额。」
「他那全境守护者的头衔,如今听起来是否更像一个讽刺?」
「那些盛传谣言的蠢货只凭片面之言就说我是失败。」
「现在,我要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究竟谁才是失败者!」
狼主的质问掷地有声。
声音在谷中回荡,也敲打在每一位贵族的心头。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通过暗中的渠道,他们给狼主「输入」了不少物资。
即便有其他中间派和王国派的贵族试图阻止或调查,也会遭到各种方式的阻挠。
北域不是一个人的北域。
在暗流涌动的情况下,谁敢孤身介入,谁就要做好流血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