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兄弟!”
“陈元兄弟,你没事吧?”
王铁牛那粗犷的嗓门第一个响了起来,他带着几个同样是军户的乡邻,挤开了看热闹的人群,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院内的情景时,都是一愣。
“陈元兄弟,这是咋了?发生什么事儿了?莫不是那谢家小子又来骚扰嫂子了?”
王铁牛焦急地问道。
捕头见状,脸色一沉,手中水火棍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闲杂人等,速速退开!”
“此人乃是重犯,谁敢包庇,一并拿下,押入县衙大牢!”
他声色俱厉,官威十足。
一些胆小的乡邻闻言,吓得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但王铁牛没动。
那几个刚刚才分到陈元米面的汉子,也咬着牙,站在原地没动。
“官爷,这里面是不是有啥误会?”
王铁牛壮着胆子,替陈元说起好话。
“陈元兄弟不是那样的人,他今天还……”
“闭嘴!”
捕头不耐烦地打断他。
“再敢多言,连你一块儿锁了!”
就在这时,半死不活的谢伦被一个衙役扶了起来,他指着陈元,含糊不清地对捕头哭诉。
“张……张捕头……就是他……他欠钱不还……还……还打我……”
“我……我是来收债的……他……他还想杀人……”
张捕头听完,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
他冷冷地盯着陈元,直接下了定论。
“带走!”
“呵!”
陈元笑了,笑得有些冷。
“张捕头,你就不问问,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