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是为小爷自己打的。”
萧凡冷着脸道:“当年你只顾自己快活,却生而不养,皇室教养都进狗肚子了?”
“你枉为贵胄,更枉为人父!”
“啪!”
第二巴掌接踵而至,声音大了几分:“这一巴掌,是为我父萧擒虎打的。”
“当年你始乱终弃,他却心甘情愿接盘,更对我娘亲情深似海,从不纳妾,对我视如己出,可你呢?”
“明知他死后蒙冤,非但不思报恩,为他洗刷污名,庇护萧家,还在这儿给我唱官腔,摆狗屁的王爷架子?”
“啪!”
第三巴掌,秦景渊被抽倒在地,萧凡眼眶泛红。
“这一巴掌,是为我娘。”
“当年她自以为寻到了可托终生的良人,甚至摒弃礼法,婚前就把身子给你,你呢!”
“因她的出身会成为你争权夺位道路上的阻碍,你从未打算娶她,却还是用花言巧语骗她,你把他当什么?”
“寥解寂寞的玩物吗!”
“甚至在知她有身孕后,你更是和她一刀两断,任她被世间唾骂吞噬,生不如死!”
“此行此举,禽兽不如,谓之,人渣!”
秦景渊披肩散发地趴坐在冰凉地板上,完全被这三巴掌给打懵了。
刚才他还在想对方要么打骨肉牌,要么撒泼打滚,一口一个“父王救命”。
可这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哪儿来的底气敢如此粗莽?简直胆大包天!
当回过神再看向萧凡,目光中没半点被打醒后的悔愧,尽是羞愤至极的怒火。
“逆子!你……你这到底什么章程?!”
“想靠这种破罐破摔的方式让本王悔不当初,心软救你母子一命吗!”
“啪!”
萧凡又是一巴掌,还朝他啐了口痰。
“我爹只有一个,那就是衍国大将军,镇北侯萧擒虎,逆子也是你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