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顾令仪瞬间红温,赌气般看着萧凡,那眼眸含泪的委屈巴巴模样,看得萧凡暗暗叫绝。
轻咳声挠挠头,很违心地讪笑道:“之前退婚的确是我一时冲动,当不得真。”
一旁的江冲没忍住嗤笑出声,暗骂一声呆瓜。
姜秀禾则更神气了,气得顾令仪狠跺了下脚:“萧凡哥,我对你太失望了!”
拂袖,愤然离开。
萧凡强压着心头不适,又对江秀禾摆出一副殷切模样。
“秀禾,你父亲改主意了?”
“唉……哪有那般容易。”
江秀禾抽回手,还向旁浅退两步,那叫一个茶味十足。
见萧凡有些落寞后,又冷不丁话音一转:“不过,办法还是有的。”
“素闻萧伯父生前酷爱匠造,曾创出一种名为炒钢术的锻钢新法。”
“恰巧我父亲也痴迷此道,倘若萧凡哥哥能将炒钢术作为聘礼,父亲多半会同意咱们的婚事。”
懂了。
这是想踢开原主这条舔狗前,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
对于萧擒虎所创的炒钢术,萧凡只知由此术锻造出的兵刃品质极佳,力压七国的制式兵刃一头。
但因工序繁复,仅能配备镇守北原道的少量精锐边军,再加上萧擒虎功勋卓著,所以得到先皇特批,允其私存此术。
即便如此,主管兵械锻造的工部也一直眼红盯着。
炒钢术到手,江秀禾父亲少说都能官升两级做个侍郎。
见萧凡没了后文,江冲催促道:“还愣着作甚?赶紧拿出来啊!”
“如果我父亲同意你和我妹妹的婚事,之后定会在朝堂上替你父亲美言,帮萧府躲过一劫,你可是一举两得!”
可去尼玛的吧!
一个五品小吏,还想在朝堂上发声?
怕是连个鼻涕泡都冒不出。
“这……”
萧凡仍一脸为难:“炒钢术毕竟是我父亲的毕生心血,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江冲刚开口想再催一番,却见江秀禾冲他轻摇摇头。
“萧凡哥哥,那就等你考虑好派人来知会一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