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常与江冲打交道,能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尿性?
常流连于京都各家青楼瓦舍,还钟爱情爱话本,越露骨就越喜欢。
这种声色犬马的纨绔,能有此偏才?
不过不重要。
自己有佣钱赚便是好的。
很快就和江冲谈妥合作,签订契约后,小贩便捧着一沓手稿兴冲冲离开。
“这草包,真是给我送了个宝啊!”
“哈哈哈!”
江冲又一顿捧腹大笑,江秀禾却面露狐疑,蹙眉道:“既是草包,自然写不出此等话本,他是从何处得来?”
“转送于兄长,又意欲何为?”
江冲笑声乍止,略微思索下后“啪!”地一拍脑门。
“我明白了!”
“那草包虽无此才,但他有个有才的妈啊!”
“丁浅浅平日深居简出,这话本定是她闲暇时所作。”
“要是知道自己作品被儿子偷出来送我讨好卖乖,你说她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三升,暴毙而亡啊?”
“哈哈哈!”
又响起的魔性笑声,引周遭不少摊贩连连侧目,皆暗忖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江秀禾觉得有理也不再多心,脸上鄙夷之色更浓。
“此事若传出,当为京都,不,是天下第一笑料!”
少顷,不远处一个紧扎着头,正蹲在一摊贩前的女子随便买了件头饰后慢慢起身。
正是顾令仪。
望着已走远的兄妹俩背影,紧攥着一双粉拳渐渐松开,目光愤懑又怜悯。
“死到临头,尚不自知。”
“呵……确是天下第一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