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刀开其腹部,取出内脏,并用烈酒清洗体腔。”
“最后,将特质药液填入其体腔并风干。”
每一步骤,说的都很详细,像一片片刀片不停剜着母子俩的心。
“而这每一道流程,皆出自本殿之手。”
“啪!”
宇文钟大笑着又抽了萧擒虎一鞭子:“不错不错!确实结实!”
“哈哈哈!”
丁浅浅娇躯忍不住开始颤抖,下唇已被咬得一片血肉模糊,却仍死死拉着萧凡。
反观巡防营兵士,皆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都很默契地按捺下去抓萧凡的冲动。
凉国欺人太甚,这位四皇子更是灭绝人性,别说丁浅浅母子俩,连他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虽嘴上不说,心里却反倒开始为萧凡暗暗鼓劲。
干他丫的!
反正都要满门伏诛了,还怕个甚?
杀一个凉狗够本,再多杀的就全是赚的!
“少爷!”
“接刀!”
驾着马车,押着一口棺材的蒋忠这时追过来,将一柄带鞘长刀用力掷出。
这些天的窝囊气他早受够了,现在又亲眼看着萧擒虎尸身被辱,心底积压已久的火气终于彻底爆发。
“此刀曾随侯爷征战半生,专饮凉狗鲜血!”
“少爷今日只管持此刀痛痛快快杀他一场!至少能落个死得其所!总好过稀里糊涂的蒙冤灭门!”
萧凡抬手接下战刀,一把推开丁浅浅。
“蒋叔,护好我娘。”
说完,大步上前!
近百甲士又如何?
纵千万人,亦往矣。
见状,宇文钟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笑意,挥挥手,语气很随意地吩咐道:“杀了吧。”
“乱刃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