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丧眼看就快结束了,到时候萧家被满门抄斩,炒钢术随他们一起长眠地下,还有咱江家什么事?”
“咱还怎么靠上楚相这棵大树?秀禾和二公子的事也别想了!”
一听自己梦寐以求的婚事要泡汤,江秀禾也急了。
脑汁急转间,眼中忽地闪过一抹阴毒光芒。
“既然一直催不行,那就换个法子,激一激他。”
“怎么激?”
江冲快步凑过去,忙问:“秀禾,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江秀没理他,唤来自己的贴身丫鬟吩咐道:“明天你去萧府,给萧凡传句话。”
“就说我在广源客栈等他,他若愿为我拿来炒钢术,我便愿为他违抗父命。”
“与他,私定终身。”
江冲听得一愣,这么豁得出去吗?
江焕怒拍了下桌子,喝斥道:“糊涂!”
“你若丢了清白身子,即便炒钢术到手,楚相也绝不会让二公子娶你。”
“嘁,女儿还没傻到将清白送给一个草包。”
“在府中挑一个有些姿色的丫鬟明日随我同行,另外……”
说着,江秀禾向江冲伸手要道:“兄长,我还需要一些合情散。”
江冲仍一脸懵,还有些心虚地看了眼江焕,支支吾吾道:“那是什么?”
“我……我哪有那玩意儿啊。”
“啪!”
刚说完,就挨了江焕一巴掌。
“装什么装!赶紧拿给你妹妹!”
见江焕明白了自己的用计,江秀禾笑吟吟问:“父亲,国丧期间寻欢作乐,且奸淫良家。”
“依大衍律法,何罪?”
“哈哈!”
江焕狞笑道:“当属严重违制,大不敬之罪!”
“轻则抄家流放,重则。”
“枭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