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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萧凡‘欣赏’够了,猛地挣开押着他的两个护卫,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侍卫们瞧他一副失魂落魄模样,显然是被刺激的神志都有些不清了,也就都没去拦。
用宇文钟的话说,让他永远活在痛苦里,沦为全京都的笑柄,比杀了他可要解气得多。
萧凡刚出客栈,迎面就撞上一队巡防营官兵。
带队的楚一舟冲他哼了声,讥笑道:“这么快就完事儿了?真是够废物的。”
“之前还一直跟本少抢女人,当真可笑。”
萧凡一脸茫然:“姓楚的,你此话何意?我怎么听不懂。”
“哼,死到临头了还装?”
“国丧期间,你非但寻欢作乐,还奸污良家女子,依大衍律,当斩!”
萧凡嘴角微抽了两下,强憋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给小爷定罪前,你还是先进去搞清楚情况再说吧。”
楚一舟闻言皱了皱眉,听到客栈里又传来一阵嬉笑起哄声,隐约察觉到不太对劲。
“把他押上。”
带着人,顺着声音冲进一间房,就见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宇文钟刚起身正在穿衣服,江秀禾瘫在榻上,已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神情都有些恍惚。
见楚一舟总算来了,有气无力地虚声道:“二少爷……救我……”
看着眼前这凌乱又香艳的一幕,巡防营众人也全惊呆了,脑子里满是问号。
不是说受辱的是一个婢女吗?怎么成了江府大小姐?
施暴者也不是萧凡,变成了凉国四皇子?
这……简直就离谱!
萧凡看着楚一舟那张精彩得如一幅彩笔画般的脸,要不是考虑到和江秀禾的戏要继续演下去,是真想喊上那么一嗓子。
黑子,说话!
宇文钟在注意到楚一舟一行人后,仍一副有恃无恐的跋扈嘴脸,还啧了啧嘴。
“怎么,你们还想抓本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