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拍起大腿,解气大笑道:“楚国忠白死一儿子,干吃个哑巴亏。”
“快哉!”
可发现萧凡却一直皱着眉,不解问:“如此大快人心之事,少爷怎不高兴?”
丁浅浅也蹙起柳眉,道:“凡儿说事发当日,看到一枚碎石贴地飞射进房间,正中那位凉国四皇子脚踝。”
当时谁也没发现,连宇文钟都只当是自己醉酒后一时没站稳。
可萧凡当时的站位靠后,再加上前世练就的敏锐眼力,恰巧捕捉到这一细节。
萧凡轻吐一口浊气,呢喃道:“所以,宇文钟只是个抗雷的冤大头。”
“杀人者,另有其人。”
蒋忠挠挠头,憨声问:“会是谁?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萧凡,丁浅浅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相同的猜测。
因此事,大衍少赔银十万和一州之地,于谁最有利?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若真如此,那这位陛下的消息之快,心计之深,手段之狠,属实有些……”
“可怕。”
当日,黄昏时分。
无数素白灯笼高挂,笼罩在悲戚氛围中的丞相府外,一架龙辇缓缓降落。
“圣驾到!”
楚国忠等一种家眷和不少来吊唁的官员尽数出府,跪迎圣驾。
“一竖子耳,何德何能竟敢惊劳圣驾亲临吊唁,老臣,不胜惶恐。”
话说的颇为客气,却透着一丝怨气。
“诸卿平身吧。”
衍帝挥挥手,亲自上前扶起楚国忠,还当众安慰一番。
楚国忠自嘲苦笑一声,躬身道:“我儿一命,能换一州之地,外加银钱十万。”
“值!”
“唉……”
“看来爱卿心中,还是对朕有怨啊。”
“老臣不敢!”
楚国忠又欲跪下,衍帝一把扶住他,淡声道:“一个时辰前,太医院奏报,楚妃已怀龙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