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反手又一巴掌,萧凡还冲他面门啐了口痰。
“装你妈呢?”
“还要弄死我?你是觉得你手里这破玩意儿,比凉国护卫的战刀锋利?”
“还是觉得,你比百人护卫队还厉害?”
对方狠抽了下嘴角,目光开始躲闪。
萧凡又一步上前,几乎和他脸贴脸。
“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刹那间,一股凶煞气陡然外散,吓得对方踉跄几步,匕首“咣当!”一声落地。
这时众人才恍然反应过来,这位镇北侯世子可不像他们一般早被酒色掏空身子。
可是曾一人杀穿凉国护卫队,还差点刀劈凉国皇子的绝世狠人!
而且眼瞅着就要被降旨灭门了,现在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啥事都敢干!
这时候过去招惹他干嘛,脑子进粪了?
见没人敢再炸刺,萧凡又看向那已僵在原地的鸨母。
“还要拦爷么?”
“反正都宰过不少人了,也不差你这一个。”
鸨母吓得打了个哆嗦,赶忙讪笑着侧开身子。
“世子爷,您请。”
来到大厅,萧凡随便找了个位置落座,点了一壶茶和几盘精致果点后开始欣赏歌舞。
作为一家高档青楼,萧湘院自然和普通的勾栏馆子不同。
一者,这里的姑娘们皆精通琴棋书画,大都卖艺不卖身。
二者,并非来客挑选姑娘,而是姑娘挑选客人。
玩儿的就是一个高雅。
至于选客标准,要么出身高贵,且舍得一掷百金,要么才高八斗。
曾就有不少人当场为歌姬题诗,很快就令那歌姬跻身花魁行列,声名暴涨。
在此事上,吕文昌无疑是个‘典范’。
过了一盏茶功夫,姑娘们陆续和心仪的客人去自己闺房深交,厅内开始空荡起来。
萧凡见还没人中意自己,也懒得费事,掏出两大袋金锭往桌上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