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得此名诗,别说在这小小的潇湘院,在整个大衍都将名声大噪,成为顶级名妓!
亦有可能脱离贱籍,被显贵纳为妾室。
就连刚才狠踩萧凡的曼玉也不淡定了,莲步轻移过去,换上一张妩媚的脸。
“之前奴家眼拙,还请世子入房一叙,今夜,奴家定悉心侍奉世子!”
那急切模样,就差说只要你将诗赠我,我就愿和你春宵一刻了。
别说一刻,百八十刻都行!
什么卖艺不卖身,什么将死之人,什么晦气,统统都不重要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大型雌竞修罗场,萧凡咧了咧嘴。
对嘛,这才是印象中的戏子模样。
而后一句废话没有,在一众懊悔,艳羡的目光下拉着柳烟上楼。
全程黑脸的宋志远调整了下情绪,刚冲曼玉露出一个小脸,对方却转身离开。
冷淡道:“奴家今日身子不适,先行告退,还请宋公子见谅。”
宋志远尬在原地,又羞又愤。
他自认自己那首诗还算不错,可诗这东西,最怕对比!
“那纨绔几时有了如此文才?当真怪哉!”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去招惹了,真他娘嘴欠!”
……
闺房内,香炉内燃檀香,青烟袅袅。
藕荷色的帐幔层层叠叠,琵琶,古琴等乐器规整地置于架上,虽不奢华,却也温馨别致。
很快一桌酒菜便呈上来,萧凡丢去一块碎银打发走小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女子。
“你刚才为爷解围,不是因为那两袋金锭吧?”
柳烟当即起身,深深行了一大礼。
“半年前,奴婢娘亲去世,家贫无钱银下葬,只得跪于街头,插标葬母。”
“是世子经过时丢下十两纹银,奴婢才得以购一口薄棺安送娘亲入土。”
“当时世子虽只是随手为之,也记不起奴婢,但此等大恩,奴婢此生莫不敢忘。”
萧凡暗道一声难怪,第一次在心里夸了下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