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虽有些崩溃,但他很清楚宇文钟是个什么德行,头脑简单得跟白纸一样,倒也不惧。
可现在,自己致命的把柄落对方手上,回去后恐真难逃一死了……
“咯吱。”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吕文昌又变得暴躁起来。
可抬头看到来人后,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是你?”
“你来干什么?”
萧凡笑眯眯地坐在他对面,言简意赅道:“萧某想和吕大人,谈一笔交易。”
闻罢,吕文昌顿时紧眯起眼,浓浓的怨毒之色很快就从两条眼缝里溢出来。
“那个柳烟是你的人!是你给本官设套做的局!”
“哈哈!”
“吕大人这脑子,比起你们那位四殿下来可强太多了。”
萧凡先是大笑两声,后又压低声音:“但还请低声些,当心隔墙有耳。”
“同一个坑,总不能摔两次吧?”
“你!”
吕文昌手指一根根嵌入掌心,指甲都深陷进肉里。
而在双目喷火般死死盯了萧凡一会儿后,眼神又急速黯淡下来,身子一节节往下塌。
自嘲苦叹一声,颓然问:“说说看,什么交易。”
“国丧结束后,陛下临朝,定会召凉国使团上殿,敲定退兵言和一事并签订国书。”
说着,萧凡正色冲对方拱起手:“到时候,还请吕大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还原真相。”
“为我父亲洗刷冤耻,正其忠烈之名。”
吕文昌心头一紧,下意识朝两侧隔壁瞥了眼后,哼声道:“吕某听不懂你的话。”
“真相就是你父亲兵败后畏死,降我大凉,此事有你父亲亲笔所书的降表为证。”
“岂会有假?”
萧凡戏谑一笑,知道对方是被自己给整出心理阴影了。
怕自己故技重施,又请来两位重量级人物在隔壁偷听才会这么说。
“吕大人多心了,隔壁没人,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
“萧某此番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不妨先听听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