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上清楚印着你们书局的信印,可由不得你丝毫狡辩。”
“押走!”
滑稽的是,见掌柜被抓走后,在上百官兵的镇压下刚稍显消停的人群又炸锅了。
“掌柜不惜性命售卖此书,足见其有为镇北侯鸣不平之心。”
“此为大善!实乃义商!官府何故抓人!”
“哼,定是受丞相指派,想阻碍民意上达天听,此等闭塞圣听之举,更坐实其奸相之名!”
“……”
见百姓们的嘴一个比一个刁,场面也愈发失控,众官兵只觉头皮发麻,一时没了主意。
总不能把人全抓起来吧?
放眼望去,至少三四千人,牢房也装不下啊……
最后只能尽可能多地收缴一些禁书,灰溜溜撤走。
京兆府反应很快,张贴出一份严禁百姓妄议官员,违者议罪的告示。
可宋国志的终章大反转,再结合之前萧凡大闹天街时的表现早已深入人心。
时至正午,民怨便已呈鼎沸之势。
无数街头巷尾都在热议同一个话题:奸相当道,忠良蒙冤!
丞相府。
上空似压了一片无形的厚重阴云,再没半点之前楚妃即将进位为后的欢喜氛围。
正厅,茶盏,花瓶被摔碎一地,上座的楚国忠脸色像一块万载玄冰,冷得瘆人。
“萧凡竖子!竟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掀起如此滔天之波!探事司那群废物干什么吃的!”
“还有江焕那个儿子,被人当刀使也就罢了,之前竟还以此事来向本相邀功讨好!”
“无脑蠢材!猪都比他聪明!”
楚一鸣苦叹一声,劝道:“父亲息怒,莫伤了身子。”
“此事倒也怪不得探事司和江冲,实在是萧凡此招太过阴险。”
“任谁也没想到,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竟有如此急智奇招……”
“嘭!”
一个杯盖陡然飞砸在他头上,楚国忠气急爆粗:“老子还没说你呢,你倒先为别人开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