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在向衍帝和诸位王公贵胄欠身行了一礼后,其中一人盘膝坐下,轻抚琴弦。
“叮……”
随着一道悠扬婉转的琴音响起,几个艺伎便围绕着戴面具的两个主角开始翩翩起舞。
渐渐的,在座的不少人开始鼓掌叫好。
萧凡,丁浅浅母子二人则都沉着脸,一言不发。
尤其是丁浅浅,红颜赋可是她的得意之作,不但技法高妙,且意境也颇为高远。
可在那抚琴的艺伎手中,却弹出一股浓浓的风尘味。
那感觉,就像一位绝世神匠倾尽心血打造出一件神兵利器,却被一个马奴当作铲子,拿去铲屎……
且被众人围观,讥笑取乐!
还不能在御前失仪,愤然离席,可想而知现在丁浅浅有多煎熬。
简直就是,如坐针毡。
很快,更恶心人的来了。
那戴着狐脸面具的艺伎,突然向戴着虎头面具的艺伎屈膝跪下,瑶扇掩面,涕泪横流。
“虎君大人,奴家好恨,好悔!”
“奴家年轻貌美时,有幸得您青睐,可当初却年浅无知,不识好歹!”
“非但拒绝了您的求爱,还愚笨地委身于一头,山间野猪!”
哄!
刹那间,全场一片哄笑。
蔡俅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捋着胡须悠哉道:“此戏虽难登大雅之堂,却也有几分新奇独到之处。”
“能博诸位同僚一乐,足矣。”
这时,琴音骤然急转。
场中央,那戴着虎头面具的艺伎动作夸张地高昂起头,傲娇地低哼一声。
“如今,你那野猪郎君在外闯了祸,被群兽围咬惨死。”
“你没了依靠才悔不当初,不觉得,太晚了吗?”
狐脸艺伎闻言,忙掩面作擦泪状,好一番抽泣后跪着上前几步。
动作轻柔地保住虎头艺伎的大腿,娇声道:“奴家自知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是万万配不上虎君大人的。”
“只求虎君大人怜悯,念在往日情分上,若能庇护一二,奴家感激涕零!”
“为妾,为奴,为婢,奴家都绝无怨言!”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