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颤得更厉害了。
抹的胭脂已难掩脸上的苍白,垂在额前的几绺发丝也被冷汗浸湿。
很慌,很怕。
但仍跪坐在琴前,一动不动。
见她如此大胆,皇后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也浮出一抹怒色。
“不知规矩的贱婢!内侍何在!”
“还不速将她拖出去!赐廷杖!”
萧凡没插话,被拖出去,总好过掺和进来后被楚狗疯狂报复,死无葬身之地要好。
“慢着!”
秦景渊喝退冲进来的内侍,面露不解之色。
“楚相,皇后何故如此?倒令本王有些糊涂了。”
“低俗不堪的傀儡戏都能上得了台面,让这艺伎独奏一曲,又有何妨?”
“红颜赋乃世间名曲,再有丁夫人这位原作者填词,应不至于见不得人吧?”
皇后峨眉紧皱道:“宪王叔,本宫……”
刚开口,秦景渊便起身扫了眼在座众人。
“相比刚才那段低俗滑稽的傀儡戏,由丁夫人填词,作曲的歌赋才是真正的视觉盛宴。”
“在座诸公可有不少喜好雅乐的,难道就不想欣赏一番?”
萧凡嘴角抽了抽,目光复杂地盯着那装傻充愣,还开始煽风点火的秦景渊。
这老渣狗,还真他娘的不拿别人的命当命。
听秦景渊如此说,不少朝中清流及数位武官都拱手附和起来。
“陛下。”
皇后连忙看向衍帝,衍帝却没理她,淡然一笑。
“宪王叔说的是,一首曲赋而已,可没什么见不得人。”
“你且奏来,若真有出彩之处,除宪王叔外,朕亦有重赏。”
萧凡闻言,捏住桌沿的手又紧了几分。
自家事,可不愿牵连外人。
可他正要厉声喝退柳烟时,琴音已然响起。
空灵中带着几分悲怆,一扫之前的风尘气!
在场不少精通音律者纷纷点头,暗忖不愧是名传天下的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