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众人脸色更精彩了,有几个武官甚至还捂住嘴强憋着笑。
心里暗骂这小子的嘴,是真他娘的损!
如果说刚才暴起杀人是明刀子抽脸,现在就是在软刀子割肉!
且还不能怪罪人家,毕竟人家又没指名道姓地指着你楚国忠鼻子,说那意龌龊自嗨的人就是你。
楚国忠此刻老脸已铁青一片,额角处几条粗大的青筋如蚯蚓般高高隆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嘭!”
皇后可没他那般城府,当即狠狠拍了下桌子。
“萧凡!你阴阳怪气地在暗喻谁!”
“啊?”
萧凡茫然地张了张嘴,忙拱手向对方告罪一声。
语气很无辜道:“本侯说的都是人之常情,哪来的暗喻之意。”
“不怕娘娘您见笑,本侯早年也曾有过中意的女子,奈何对方瞧不上我。”
“于是乎,只得在夜深人静,思念佳人时,偷偷在房中做些,难以启齿的龌龊事了。”
“哈哈!”
“萧侯爷爽快!还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没错没错,这的确是……人之常情!哈哈哈!”
几个武官再也憋不住了,哄然笑成一片,彻底冲散了刚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皇后只觉胸口一阵发闷,却也不得不作罢。
再深究下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儿只会变得更重。
回到座位上,萧凡满脸关切地向丁浅浅,对方却投来一记颇为罕见的严厉目光。
“你这冲动任性的臭毛病,怎还是一点没改?”
“回府后抄佛经静心,十遍。”
“抄不完,不准出门。”
萧凡表情一僵,连连苦笑起来。
不领情就算了,咋还上家法了?
“听到没?”
丁浅浅又低叱一声,萧凡吓得忙点点头。
“哦,孩儿遵命。”
又过了一个时辰,晚宴方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