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涨红如血,还被呛得咳嗽了好一会儿。
“嘿……此酒比起寒山照如何?”
“足下要怪,就怪镇北侯抢了你的生意吧。”
“走!”
青年虚眯起眼,自语呢喃道:“镇北侯,萧凡?”
“又是这个萧凡,呵……”
“真乃,奇人也。”
……
翌日,朝会。
大殿内一片死寂,气氛格外压抑,众臣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就在昨晚,辽西道八百里加急的败报入京。
辽西道全境,三州之地已尽数沦陷!
辽西道节度使张庭被斩,起义叛军狂澜军声威愈隆,兵力更是已壮大到十余万。
一时间,举国震惊!
少顷,衍帝缓缓开口,语气从未有过的阴沉。
“辽西道,必须收复。”
“可国库及户部所存的钱粮已捉襟见肘,还望众卿齐心协力,共度国艰。”
众人立时了然,陛下这是要号召百官捐银了。
楚国忠第一个站出来,高举手中玉笏,凛然道:“臣,愿捐银两千,以解朝廷燃眉!”
人群中,萧凡轻哼一声,心里一阵骂娘。
堂堂相国,府中随便几把檀木桌椅卖价都远不止两千,搁这儿打发叫花子呢?
反观其他人,皆松了一大口气。
百官之首捐银两千,他们总不能比这高吧?
郭六奇第二个站出来,捐银一千五。
钱溢之,捐银一千八。
顾守正,捐银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