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转,又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
“售卖寒山照所得银钱,本就是准备送与侯爷的。”
看了眼桌上银票,萧凡更懵了。
叛军首脑,上门给我送钱?
这什么路数?
萧凡的第一反应,就是眼前这货是假冒的,实则是楚狗给自己设的套。
只要收了这钱,自己便是有心与叛军往来,又是一桩抄家灭门的死罪。
当即瞥了眼站在沈苍生身后的几个汉子,皮肤黝黑且粗糙,是常年受西境烈日与风沙所致。
那如刀子般直勾勾的眼神,和身上那股靠杀人杀出来的凶厉煞气更做不得假,一等一的精锐悍卒。
身份没问题,那必然是有所图。
想拿钱收买自己,做他们在朝廷中的暗线?
或是策反自己谋反?
不能够。
萧凡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一个无权无势的侯爷,在他们眼里跟废柴差不多,本身并无利用价值。
而要说自己手里能让对方瞧上眼的,倒是有一件。
“沈兄想要炒钢术?”
见对方一语中的,沈苍生微惊了下,点头笑赞:“与聪明人谈话就是省立气。”
“但并非是要,而是买。”
刚说完,萧凡就把银票推了回去。
几个汉子见状,顿时面露凶光,动作如一地伸手握住刀柄。
沈苍生对此并不意外,在见萧凡又给自己续了些茶水后,微皱的剑眉立时舒展开来。
看来,此事有得谈。
的确有的谈。
他盯上了镇北侯府的炒钢术,却不知萧凡此刻内心比他更要激动,已盯上了他身后那十余万狂澜军!
若操作得当,这简直就是天赐的基本盘!
“钱,本侯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