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京兆府尹猛地一拍桌子,冷脸斥道:“当着本官的面威胁恐吓良民,萧侯爷未免太嚣张了吧!”
“赵掌柜若告你,依大衍律,当处杖刑!”
“哎,马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自古以来,可没民告官的道理。”
“况且像萧侯爷这样勋贵之后,一品军侯,哪里是赵某这等区区小民能得罪起的?”
赵德汉说着,又笑眯眯地看向萧凡。
“萧侯爷,您莫不是对赵某有什么误会吧?”
“如今都已结案,之前听马大人说,那户酒翁家的小女娃确实不见了踪迹。”
“凭那伙凶徒的暴戾,那女娃想来是被奸污后毁尸灭迹,又或是卖到京都某处青楼了吧?”
随即赵德汉像是又突然想到什么,拍了下脑门,继续道:“有件事需知会萧侯爷一声。”
“您制的酒虽好,可价格实在太贵,赵某家底薄,今后便不再进货了。”
“当然了,您若愿意降价,比如几枚铜板一坛,赵某还是愿意继续与您合作的。”
说完,在座众人一顿发笑。
“你们!”
跟来的家丁气的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正欲冲过去手撕了赵德汉那张贱脸时被萧凡拉住。
家丁不甘地看向萧凡,只见对方脸上已没了来时的怒色,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最后轻吐出一个字。
“走。”
“啪啪啪!”
还不等萧凡转身,谢文筠便鼓掌一边打起拍子,一边翘嘴晃脑地吟起一首诗来。
“曾言踏浪济沧海,半遇涛声便转身。”
“退作蓬间安稳雀,反嘲精卫枉衔尘。”
“明知不可为,缩头做乌龟,萧侯真乃识时务之真俊杰也!”
“哈哈哈!”
众人顿时又哄笑一团,直夸谢文筠不愧是状元郎,当真文采斐然。
谢文筠志得意满,壮起胆子信步来到萧凡跟前,小声道:“念与萧侯爷曾有一面之缘,谢某给侯爷两个忠告。”
“一,今后收敛些脾气,或能多苟且些时日。”
“也好让楚相多玩儿上几回合,好生享受一番猫戏老鼠的快乐。”
“二嘛,离顾小姐远些,毕竟侯爷也不希望顾小姐,步那青楼艺妓和酒翁一家的后尘吧?”
萧凡陡然抬手,吓得谢文筠立即往后缩了缩身子,一脸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