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
不惜赔上自己性命,也要带爷上贼船?
这是有多稀罕我?
见他抬手又要下令,萧凡连忙叫停。
“沈兄且慢!”
“萧某并非自投罗网的迂腐之辈,我至少有九成把握,朝廷不会杀我。”
“萧兄莫不是在说笑?”沈苍生眉头的川字又深了几分。
“这次事情虽做得很干净,可仅凭萧兄有足够的动机,楚国忠一党就不会放过你。”
“今夜过后,楚党势力大减,即便没任何实质性证据,也定会杀你泄愤。”
“呵……”
“楚党虽势大,却也没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楚国忠,还代表不了朝廷。”
“在决定今晚行动之前,萧某已想好了自保之策。”
“哦?”
沈苍生一脸半信半疑,开始有些拿不定主意。
萧凡扫了眼周围的一众狂澜军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幽静胡同。
“沈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行!”
“军师,小心有诈!”
一个狂澜军头目低喝一声,手中那把由炒钢术打造的战刀当即就向前探出几寸,顶住萧凡后背心。
“放肆!”
沈苍生怒斥道:“我与萧兄乃君子之交,他还会害我不成?”
“都散开!”
在那狂澜军头目一脸担忧地看着两人走进胡同,低声道:“都把招子放亮些,盯紧点,务必要保证军师安全。”
“一旦情况稍有不对,先把这个家仆杀了,再冲过去将那小子也斩了!”
“是!”
众人目光皆死死盯向胡同口正在交谈的两人,但想象中的意外并没发生。
片刻后,两人并肩折返回来。
“军师?”
狂澜军头目连忙凑上前,请示下一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