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些事赵德柱有没有做,只要是萧凡能想到的脏水,全都一股脑往他身上狂扣!
“荒谬!”
蔡俅怒道:“仅凭你空口白牙的一面之词,焉敢欺瞒陛下!你说的这些可有实证!”
萧凡凌厉的目光电射过去,喝道:“本侯抄出的那些巨款赃物,便是铁证!”
“你!”
蔡俅一时语塞,实在是对方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衍国的国策是重农抑商,一个商贾,即便是京都首富,以合法手段也决计赚不到如此惊人之资。
楚国忠眼神一阵急剧变幻,刚开口,衍帝问道:“你说的那些赃物,现在何处?”
这,才是他眼下最关心的事。
相比剿灭叛军,收复辽西道,那个赵德汉有没有枉法实证,以及给萧凡定罪都是毛毛雨,算个屁?
“回陛下,臣不敢擅动赃物,在对那奸商抄家后的第一时间,便将赃物尽数封存于他府上,以待陛下亲自验收!”
“好!”
衍帝猛地一拍金座扶手,骤然起身。
“禁卫何在!”
“哗啦啦!”
数十名金甲禁卫立刻冲进大殿,齐刷刷单膝跪地。
“在!”
“萧凡,你在前带路,那商贾府中之资若真如你所言,无需罪证,他也该死!”
“你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谢陛下!”
萧凡躬身道,态度摆得比刚才蔡俅还正。
“臣不敢居功,只要能解朝廷当下之燃眉,哪怕陛下定臣死罪,臣亦无怨无悔!”
衍帝满意地点点头,愈发觉得这把刀用起来,真舒服!
能换银粮百万,哪怕这把刀下一秒就废掉,也是超值!
旋即又扫了众朝臣一眼,漠然道:“诸卿随朕同往,若真有那么多银粮,届时也可帮忙,轻点一二。”
“诺……”
……
赵府,当众人推门进去后,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
院中大半石砖都已被血浸成黑色,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惨不忍睹。
“萧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