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太值。
对此,萧凡早有预料。
暗骂一声后,从怀中取出炒钢术秘法。
“陛下,如今境内叛军肆虐,臣,愿献出家父所创的炒钢术以改良兵械,提升我军战力。”
狂澜军有了灌钢法,自然也就不再需要炒钢术了。
现在把这鸡肋的东西掏出来已表忠心,正合适。
但萧凡知道,这还不够。
以衍帝的心机手段,一位无权无势的忠臣,分量远没有平衡朝局来的重。
所以,还要加码!
“如今钱,粮都有了,可国内却无多少兵将可用。”
“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陛下开恩免死,只望陛下能允臣,承继我萧氏一门之忠烈。”
“臣,自荐请命!”
“愿率府中男丁二十余前往辽西道,不求剿灭叛军,只求战死疆场,马革裹尸。”
“以臣必死之躯,振三军士气,壮我大衍军威!”
说完,俯首扣地,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楚国忠,蔡俅对视一眼,也都默默地选择闭嘴,不再吭声。
他们现在已完全没了戏谑玩弄的心思,无论是萧凡受尽屈辱,背负污名地去死,还是为国捐躯,战死疆场都能可以。
不管怎么死,只要这祸害死了就行!
顾守正咬牙看着萧凡,心里又急又气。
当着陛下百官的面不好发作,否则他真想冲过去暴抽萧凡一顿。
还以为你早备好了说辞,能说得天花乱坠。
结果,就这?
带着二十来号家丁,去辽西道送死?
看在自己那要命的宝贝孙女面子上,老朽都已想好了接下来的措辞要尽力捞你一把了,现在还怎么捞?
但有一说一,这小子的一番慷慨陈词,真可谓把渲染力拉爆了。
从不少武官那开始剧烈起伏的胸口,就能看出他们此刻有多振奋。
很快,官居从一品的骠骑大将军薛定谔便大步站出来。
沉声道:“镇北侯不亏为将门忠烈之后,忠勇之心不亚于乃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