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好端端的,去厕屋做什么?”
“哼,自然是去方便了,御前失仪,真是死罪!”
“……”
众人一阵鄙夷诽议,可楚国忠却破天荒地闭口沉默,细看还能发现他那张老脸上浮现出的一抹苍白。
很快,厕屋就传出一阵“咣当当!”的砸音。
骠骑大将军薛定谔按捺不住好奇,第一个走了过去,几个武官对视一眼,也都纷纷跟上。
少顷,众人就听到阵阵惊呼。
一个武官慌慌张张地跑回来,满脸惊骇,还开始一阵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衍帝面露不悦,呵斥道:“有话就说,如此成何体统!”
“陛下恕罪,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下臣还是头一回见,用金砖铺成的厕屋!即便是皇宫内的厕屋也绝无此规格啊!”
“怎么可能?!”
吏部侍郎惊声道:“蔡老一生清廉,哪儿来的金砖铺厕屋?周将军定是看错了。”
对方白了吏部侍郎一眼,哼声道:“我们武将的眼睛,可比你们文臣要好用的多。”
“谁若不信,自己去看!”
“哗啦啦!”
众人一窝蜂朝厕屋涌去,看清眼前一幕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厕屋内的大半土砖都已被萧凡掀开,露出里面的一片灿黄。
那颜色,他们太熟悉了。
都不用验,十足色的赤金无疑!
衍帝最后过来的,看到厕屋下铺满的金砖后也沉默了。
萧凡丢掉榔头,朝衍帝咧嘴笑了下。
“陛下莫惊,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说完,又向正厅走去。
众人纷纷跟上,全程无一人讲话,气氛死寂的可怕。
“嘭!”的一声,萧凡一拳砸烂摆在厅内的一架古琴,旋即众人就见一片白花花从那空心古琴中滚落出来。
“这……珍珠,是珍珠!”
“我的天……个头如此大的珍珠,都已达到进贡的品质了吧?”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萧凡拔出挂于墙上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