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禾被阴阳得心态都快崩了!
我说的不好是心理上的!你偏要往生理上想!
这王八蛋,怎还是一副纨绔的底色!
见快聊不下去了,萧凡也不再过嘴瘾,坐下后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直说吧,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江秀禾深吸一口气,紧抿着唇又沉吟了片刻,问:“我若没猜错,你不会让宇文钟活着离开京都,对吧?”
“话可不能乱说,宇文钟一死,凉国定会再起战端,我哪有那胆子。”
江秀禾鄙夷一笑:“这话要是旁人说我信,可从你嘴里冒出来,我怎觉得那么可笑呢?”
“今夜我是带着十足诚意来的,若萧凡哥哥还这般敷衍应付,我也不必再多废话了,告辞便是。”
萧凡眉梢轻挑,眯起眼在与江秀禾对视数秒后,点了点头。
“你猜得没错,宇文钟,我必杀之。”
“你该不会是来为你现任未婚夫求情的吧?”
“哼,当然不是。”
“我只想求你在杀宇文钟时,别捎上我。”
萧凡一怔,旋即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暗忖自己在对方心里,就这么畜生吗?
虽说你之前先欺骗我感情,再为嫁入楚家设计害我,可我也把你全家都坑死了,说起来我还赚了。
再杀你,我还真没想过。
不过本着占便宜不嫌多的心理,萧凡还是很畜生地阴笑一声。
“死仇已结,以秀禾妹子的心机手段,我若斩草不除根,还真有些如芒在背。”
“要不要冒着给自己留一个后患的风险放你一马,就要看秀禾妹子的诚意够不够了。”
“对天闸关之败,你心中应一直存疑吧?”
一句话,令萧凡立时绷起脸。
江秀禾见状一笑,继续道:“楚国忠虽权势滔天,但还没能力单独策划这场惊天大败,幕后定还有重量级的黑手。”
“你放我一马,我可以做出承诺,回凉都后会帮你暗查此事。”
“就凭你?”
“宇文钟一死,你到凉都虽不至于在衍国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可也人微力薄,凭什么调查此等机密?”
“就凭我是为凉国争取利益的英雄,凭我腹中的凉国皇家血脉,凭我的心计与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