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王叔在还是皇子时,曾在关中道做过几年节度使。”
“以宪王叔当年的心性,应是培植过不少亲信。”
明白了。
先皇之所以严禁皇室子弟插手关中道,就是被那老渣狗当年起兵夺位给吓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老渣狗总算能贡献一点实际价值了。
“多谢王爷提醒,萧某明日便去宪王府走一遭,碰碰运气。”
说完此事,萧凡又拱手道:“萧某还有一事想问王爷,只是……”
话音一顿,怀王妃见他朝自己看过来,当即很识大体地起身。
“王爷,妾身先回房了,你也早些休息。”
萧凡讪笑着冲对方拱了拱手:“王妃勿怪,此事有关风月,当着王妃的面,萧某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怀王妃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妨事,你们聊吧。”
待其走后,秦岱没好气地嗤笑一声。
“深夜前来,和本王聊风月?你这借口未免太蹩脚了些吧?”
萧凡没搭话,脸色逐渐沉重下来,低声问:“王爷,您可曾听说过寒鸦士?”
见对方茫然地摇摇头,萧凡便将从秦景渊那里得知的有关寒鸦士的信息一股脑全说出来。
秦岱脸色一阵变幻,待消化完,也不禁压低声音。
“你怀疑天闸关之败的幕后黑手,是……陛下?”
萧凡轻点点头:“虽无实证,但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所以萧某想问问王爷,我父亲身边之人或参战的北境边军中,可有谁还活着?”
换言之,活下来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衍帝安插的寒鸦士。
之后再顺藤摸瓜,就能确定天闸关之败的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衍帝。
与此同时。
皇宫,养心殿内。
衍帝仍未入寝,正看着一份霍戈刚递上的一份密折。
上面密密麻麻的信息,皆与萧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