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已让人前去关中道通知了姜校尉,若快马回京,应能赶上见最后一面。”
“这么严重?”
萧凡脸色一沉。
之前虽已做过动物实验,在把控剂量方面不会出问题,可毕竟只是低配版的胰岛素。
对方情况又如此严重,对于能否吊住他一条命,萧凡心里真没啥底。
“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暗忖一声后,萧凡冲郎中挥挥手。
“你且让开,本侯来试试。”
郎中讶然道:“侯爷您还懂医道?”
“略懂。”
萧凡说着坐到床边,拿出空心银针和已配好量的胰岛素,开始对老人进行皮下注射。
看到这一通操作,郎中一脸错愕,脑子里全是问号。
这是在干什么?
针灸吗?
也不像啊?
院外。
一通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赶回来姜虎跳下马,连缰绳都没栓就冲进去。
另一个佣人正在打扫院落,见到他后连忙迎过去,道:“禀大人,刚才镇北侯到访。”
“镇北侯?”
姜虎愣了下,皱眉问:“他来干什么?”
“侯爷说是您至交,特来探视老爷。”
姜虎更懵了,对这位镇北侯的大名他倒是听过不止一次,可却连一面都未曾见过,怎么就成至交了?
旋即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推开仆人冲进正房。
看到萧凡正拿针扎自己老爹后,双目瞬间充血,暴怒大喝;“住手!”
“莫害我父!”
喝声未落,姜虎脚掌猛跺了下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
如一头发狂的野兽般,轰然一记炮拳就向萧凡面门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