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臣告退。”
楚国忠走后,楚秋水因已有孕在身自然不能侍寝,也就不再自讨没趣,欠身行了一礼后也退了出去。
回寝宫的路上,楚秋水一想起萧凡又侥幸躲过一劫,就觉得胸口愈发憋闷,脸色也愈发难看。
她的贴身宫女见状,忙快步凑上前,低声道;“娘娘息怒。”
“此番虽未能罢黜镇北侯的礼部尚书一职,可他娘亲如今可在宫中。”
“娘娘您身为六宫之主,对她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闻罢,楚秋水灵光一闪,眼中划过一抹怨毒之色。
眼下收拾不了你,那先拿你娘出出气,倒也不错。
翌日,一早。
裂土关大捷的消息如风一般,传遍大街小巷。
萧凡听说后,对衍帝的韬略也不禁暗赞一声。
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事先竟连半点风声都未曾透露出来,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重创凉国,攻守易型!
腹黑归腹黑,但手腕的确很高。
这一手闪电偷袭换谁都想不到,着实漂亮!
“蒋叔,取我朝服来,我要即刻进宫。”
“我已写好一封密信,一会儿你亲自给吕文昌送去。”
“是,少爷。”
如今北境之危已解,两国谈判便成了笑话。
趁此机会,他不但要取宇文钟狗命,还要临出征前再给楚狗留下一份大礼才行!
……
皇宫,养心殿内。
听萧凡入宫觐见,衍帝的态度和之前对楚国忠时完全不同,当即就把他宣了进来。
“萧卿一早入宫,可是不放心令母,想在出征前来探视一下?”
萧凡作了一揖,正色道:“入宫探母只是私事,臣可不敢因私废公。”
“哦?”
衍帝不禁来了几分兴趣,好奇问:“如此说来,萧卿是为公事而来?”
“是。”
萧凡点点头,又沉吟数秒后,摆出一副鼓起莫大勇气的样子,凑上前低声问:“敢问陛下,如今朝中……”
“还有谁,是您看着不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