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他人呢?”
“都走了,一个时辰前便走了。”
“吕大人带队离开前留下一封书信,吩咐我二人在此等候衍国礼部的人。”
“将书信转呈给他们后,再快马追上使团。”
“信在哪儿?拿来我看!”
“是,殿下稍后。”
一人折回房间,很快取来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宇文钟连忙拆开,字迹却是江秀禾的。
“见字如晤,殿下看到这封信时,使团已远在京都百里之外。”
“如今衍,凉双方攻守易型,为保我腹中胎儿与整个使团安危,只得有劳殿下,献命于衍。”
“殿下大恩大德,妾,无以为报。”
“只得好生照养孩儿,教他承殿下凌云之志,有朝一日,若能承继北凉大统,想来殿下于九泉下,亦会欣慰。”
“大凉,四皇子妃,江秀禾亲笔。”
看完,宇文钟拿信的手止不住地疯狂颤抖。
难怪昨夜江秀禾会一反常态,无比热情地邀自己喝酒。
难怪自己明明酒量不错,可几杯下肚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那贱人定是在酒里加了蒙汗药!且早就和吕文昌密谋好了!
把自己当成供衍国泄愤的牺牲品,换他们一条活路!
“贱人!贼子!”
“待本殿回国,定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名护卫一脸迷茫,还不知四殿下为何会气成这样。
正想问清楚怎么回事,就听楼下传来一声“嘭!”的一声巨响。
礼部一行人此刻已冲进来,见行馆内连一个侍卫都没有,皆皱了皱眉。
难不成凉国使团已经溜了?
动作竟如此快?
萧凡对此却并不意外,会心一笑。
扭过头看了眼杨宁,道:“杨侍郎,劳烦你随本侯上楼查看一番,其他人在厅内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