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尚说着,又一指那被毁容的护卫。
“此人虽被毁容,但我观其身形,和北凉四皇子别无二致!”
萧凡眉梢微挑了下。
狗东西,眼挺毒啊?
马尚继续道:“我若没猜错,萧侯爷应是为报私仇杀了四皇子,又不敢让此事败露,才杀了杨大人灭口吧?”
“地上那团灰烬,就是侯爷你烧掉宇文钟的衣物留下的,没错吧?”
听完他一通大差不差的场景还原,萧凡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杀机。
自诩聪明的傻狗,连看破不说破的道理都不懂?
不知道聪明人,都活不长吗?
既然他把窗户纸捅破了,那自己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
连锅端掉礼部,把这些人都宰了呢?
“马郎中所言,甚合情理!”
“萧侯爷,今日你若不能自证清白,我等绝不善罢甘休!定将此事上报陛下!请求圣裁!”
“没错,此等漏洞百出的说辞,可堵不住悠悠众口!”
“……”
众人连番发难,听得萧凡一阵烦躁。
把你们都宰了,嘴自然也就闭上了!
干了!
然而,就在他要探手去握腰间匕首时,一队身披金甲,全副武装的禁卫突然冲进来。
不等马尚等人说话,领队一人便上前两步,沉声道:“奉陛下口谕,北凉使团留下交涉的三名护卫胆大妄为,袭杀我朝官员,罪不可恕!”
“人虽已伏诛,亦要处碎尸极刑!”
“以慰亡者天灵,正我大衍尊威。”
萧凡悄然收回手,朝一脸猪肝色的马尚笑了两声,戏谑问:“马郎中是吧?”
“对陛下此道口谕,你可有异议?”
马尚咬了咬牙,壮着胆子拦下要拖走宇文钟尸体的禁卫后,冲领队拱了拱手。
“将军容禀,杨大人死得不明不白,此事也有蹊跷。”
“这被毁容的护卫,大概率是北凉四皇子宇文钟!还望将军禀明陛下,还杨大人公道。”
“你胡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