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刀光剑影开始在林间纵横交错,金铁交加声不绝,每一秒都藏着致命危机和无尽凶险。
无论是谁,哪怕稍有不慎都会重伤,甚至殒命。
短短片刻功夫,双方已过了百招,不分强弱,僵持不下。
而这也是那中年剑客想要的,对方毕竟只是一人,又上了年纪,时间一长肯定会率先力竭。
到那时,便是他们的机会。
所以在面对裴青寺故意露出的破绽,也绝不行险全力去攻,就是铁了心要把对方耗死。
可相比他的老辣,那青年剑客终归还是稍显急躁。
即便已很小心了,可在看到裴青寺又露出一个足以致命的破绽后,还是没忍住地大喝一声,调集全身力量汇于一剑,向其大开的胸部一剑暴刺而去!
“死!”
“蠢货!不可!”
裴青寺嘴角微掀,右手亮银弯刀猛然甩向中年剑客,同时身体如矫兔般扭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轨迹。
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被那青年剑客一剑贯穿肩膀。
可那青年剑客还来不及兴奋,眼前便划过一抹亮银弧光。
一刃,封喉。
死前看到的最后画面,是裴青寺脸上那抹漠然到极致的冷笑。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待其倒地身亡,那中年剑客也刚好挡下飞来的弯刀,弯刀又回到裴青寺手中。
静。
两人再没动手,对立而视。
随即裴青寺甩掉左手刀锋上沾的鲜血,淡声道:“现在退去,可活。”
“再战下去,七三开。”
“七息内,杀你三次。”
“要试试么?”
中年剑客呼吸愈发急促,最终还是没敢尝试,掉头就跑,身形几个闪烁后便没了踪影。
裴青寺又回到刚才那棵歇脚的老树旁盘腿坐下,先扯掉一块衣布对伤口简单包扎了下,又拿过水囊干粮袋默默吃喝起来,好像刚才激烈凶险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般。
……
夜幕降临,大军顶着呼啸的寒风大雪行至一处高地,开始安营休整。
兵士们一边安扎军帐,一边不时地瞥向营地的最高处,表情各异。
那里,是帅帐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