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恩戴德的模样,你敢说不是在宣誓效忠?”
“老子当时听闻此事后就觉得你有问题,念你之前还算忠心的份儿上才没多心,没想到你个狗东西竟真的反了!”
孙川吓得神魂俱颤,急声解释道:“冤枉啊!末将当日可是将此事向您上报过的!”
“是萧凡问末将为何一夜未睡,末将借口在想剿灭狂澜军之策,他听后甚喜,许诺末将若想出可行的平叛之策会记末将头功,末将这才谢恩行礼啊!”
“呸!”
贾天雄一口浓痰啐他脸上,鄙夷骂道:“平叛之策,轮得到你一个小小校尉来想?”
“那小崽子可不傻,知道老子派人在暗中盯着他,定是怕你暴露才让你想了个蹩脚借口来敷衍本将。”
“我……”
孙川又急又气,更加恐惧!
脑子也完全乱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下一秒,三人中性格最沉稳的第三营校尉朱隆开口了。
“将军,这定是萧凡欲分化我们使出的离间计!”
“没有实证,将军岂可轻信他一面之词?”
“呵,朱校尉多虑了。”
史策一脸阴恻恻地笑道:“那小子已酩酊大醉,可使不出什么离间计来。”
刚说完,三名亲卫就冲进帐内。
“将军,搜出来了。”
马大胆三人下意识看过去,当看到三人双手呈上的一沓银票后,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是彻底凉了……
刚还说没有实证,现在实证有了,还能说啥?
这一波猝不及防的打脸,自然是萧凡的手笔。
在让蒋忠掏银票时,对方着实狠狠心疼了下,花完这一波,带出的银票算是被彻底挥霍干净了。
贾天雄扯过银票清点了下,每人三万银,共计九万。
把银票全揣进自己怀里后,贾天雄啧了啧嘴。
“真他娘富的流油啊……老子真好奇镇北侯府哪儿弄来的这么多银子。”
“这……这定是萧凡派人偷偷藏进我三人牙帐内的!末将冤枉!请将军明……明察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