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知远看他那副有恃无恐的嚣张姿态,急得都想原地跺脚!
在萧凡面前嚣张,找不自在呢?
还是太年轻啊!
论嚣张,这煞星可是祖宗级的!
生怕事情闹大,冯知远忙对萧凡作揖道:“萧帅,白公子不单是白氏宗族嫡脉中人,还是杨刺史的爱婿,性情难免骄纵。”
“一会儿若有失言得罪之初,还望您多担待。”
萧凡呵呵笑着点点头,道:“回去后转告你家刺史一声,三日后,望州五品以上文武官吏,来本帅衙署议事。”
“本帅来望州这么多日,也该见一见当地的地头蛇,哦不,是当地父母官了。”
冯知远脸皮抖了抖,拱手应了声后便带人匆匆离去,想着赶紧将此事禀明杨琦。
萧凡扣下白正明,虽嘴上说只是谈一谈,但他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尤其对方那一脸看似和善不露齿的微笑,是真他娘的瘆人!
衙署正厅。
萧凡差人给白正明上茶,对方只喝了一口,便面带嫌弃地放下茶盏。
“衙署内只有粗茶,倒是委屈白公子了。”
“不必客套。”
白正明直言道:“既是军管,总有个期限。”
“萧帅欲何时归还运城铁矿,请给白某一个准确时间,白某也好对族中有所交代。”
萧凡摸了摸脸上一片还未来得及刮的胡茬,倒也不想过早和白族撕破脸,那就只能搪塞着拖一拖了。
“待剿灭狂澜军后,铁矿自当归还。”
“嘁!萧帅莫不是在说笑?”
白正明毫不客气地讥讽道:“先不说三万多临江军加上你的一万多征西军,根本不是狂澜军对手。”
“即便萧帅用兵如神,真能剿灭叛军,也必旷日持久。”
“三年?还是五载?”
“运城矿山一年就能赚数万银,这么大的损失,我白族担不起,也不会担。”
萧凡眉心浮出一道微不可察的皱纹,旋即强压下不爽,继续耐着性子道:“白公子此言差矣,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世家大族乎?”
“本帅临时军管铁矿,也是想保境安民,白族出一份力也理所应当吧?”
“否则狂澜军攻陷临江道之日,只怕你白族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