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强这时凑过来,恶狠狠道:“要不要派兵去青州,将白氏宗族彻底灭了?”
萧凡瞪了他一眼,斥道:“你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就没别的了?做事能不能用点子智慧?”
“白族近百年底蕴,在临江道的势力盘根错节,岂是单凭肉体消灭就能解决的?”
“今日之事就是个教训,步子迈太大,容易扯到裆。”
“况且兵力本就捉襟见肘,岂能真和白族血拼?”
萧强无辜地挠挠头,一句也没听懂。
甘辽紧接着道:“元帅,是否多派些精锐兵卒守卫衙署?”
“嗯,这倒是可以。”
“另外,即日对临江道全境颁布征兵令,招来的新兵全部编入预备役。”
“再颁发几份招工令,男女不限。”
“男的制酒,女的织布,待遇一律从优。”
几人听得皆一脸茫然,制酒倒是好理解,毕竟临时酒坊已建立起来了,可织布是几个意思?
全道近八成的布匹生意都被林氏宗族垄断,人家刚帮你平了事,反手就要抢人家生意?
合适吗?
况且无论是原料采买,加工工艺,还是销售渠道也都干不过人家啊?
对此萧凡没做解释,让他们只管去执行。
“如今从辽西道逃来的难民越来越多,拿出一部分军粮,先以望州为试点,广设粥棚,赈济难民。”
“狂澜军不管他们的死活,我管。”
“元帅,这怕是不妥吧?”
蒋忠皱眉道:“朝廷的军粮迟迟未到,虽在上原道缴获了一批粮草,但据军需官盘算,也仅够全军一月之需。”
“而如今光是聚在赤霄关的难民便数以万计,再给他们分粮,只怕……”
“怕什么?咱手里那么多银票干嘛使的?缺粮就去买。”
“可以将设粥棚的范围先缩减至赤霄关附近几城,总之就一个原则,倾尽所能,难民能救多少便救多少。”
见萧凡心意已决,蒋忠暗叹一声也不再多言,又开始心疼起那些刚到手还没多久的银票。
吩咐完这些事,萧凡片刻不停歇,翻身上马一路疾驰来到匠造坊。
见他过来,公输春咧嘴一笑,兴冲冲地递给他一份图纸。
“瞧瞧,老夫研制的这款新型弩机如何?”
萧凡只看了两眼设计图,目光陡然一亮:“这是……七弓床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