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萧凡猛地一拍桌案。
“此事已定,不必再议。”
“且此行目的,抢马只是其一,倘若一切顺利,从今往后,景族只有给咱当狗的份儿!”
众人见萧凡成竹在胸,对视一眼后也都狠下心来,同时抱拳。
“喏!”
“谨遵帅令!”
翌日,萧凡,景霸二人结拜的事已传遍整个望州。
景云松得知后勃然大怒,星夜兼程赶到金鳞城,对景霸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混账东西!你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他萧凡岂是省油的灯?和他结拜?无异于与虎谋皮!”
“还有你!”
景云松怒目一转又看向阮管家,怒道:“少爷糊涂,你也没脑子么!怎不知劝劝!”
阮管家苦着脸道:“家主息怒,老奴认为少爷此次并非一时冲动,您或可先听听少爷的想法。”
“想法?”
“就他那脑子,能有屁的想法!”
景霸一脸不爽不忿道:“父亲,孩儿岂会不知他姓萧的包藏祸心?”
“孩儿之所以大肆宣扬和其结拜一事,就是要以名声,民意压他,让他投鼠忌器,只得乖乖为我族商队保驾护航。”
“打不了咱的闷棍,他就只有一条路可选,分化我族和白族,联景抗白。”
后面这一点倒并非他自己想出来的,而是之前阮管家出言提醒的。
景云松眉头皱得更深:“你既然都知道,还和他好得跟亲哥俩似的?让白族会作何想?”
“为父在来金鳞城之前,白族那老东西就已派人上门问责了!”
“呵……”
景霸冷笑一声,讳莫如深道:“姓萧的既想联景抗白,定要先表现出诚意,丢出些甜头来不是?”
“既如此,孩儿便来一手将计就计!”
“把他丢出来的甜头全都吃干抹净,最后,反手再给他来一出,翻脸不认账!”
闻罢,景云松眼前一亮,一时都觉得自己儿子变得陌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