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安阿布汗用枪支着身体站起来,扭过头狠吐出一口血沫,气喘骂道:
“一帮不要命的家伙,也难怪能攻陷演过辽西道全境,战力比之衍军确实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将军,抓到一个俘虏。”
一名羌兵押来了一人,脸色有些古怪道:“据此人说,他们是来剿匪的。”
“被他们放走的那支景族商队并非是狂澜军,而是……衍军。”
“什么?”
阿布汗一怔,拽起那个俘虏喝问:“你乱放什么屁!若真是衍军你们为何不将其灭掉,反倒放行?”
对方一脸悲愤,沙哑道:“衍军那校尉说你们这支羌骑是来护送他们的,段将军不愿与你们西羌交恶,这才放行。”
“要不是因为你们,他们现在已成我军的枪下亡魂了!”
阿布汗顿觉一阵天旋地转,很快就想明白其中原委。
被耍了!
“将军,还要继续追击吗?”
“追个屁!”阿布汗怒道:“人都基本拼光了!就凭咱这两百余骑,即便追上又能如何?白给对方送人头吗!”
旋即松开那狂澜军俘虏,沉声道:“回去告诉你家元帅,景氏宗族联合衍军杀我马场数百守卫,抢走数千匹战马。”
“最后景族大少爷还亲口说他所带的狂澜军精锐,欲将此事嫁祸于你们狂澜军!”
“我国也无意与你狂澜军为敌,今日一战纯属一场误会,你们要算账,就算在景氏宗族和衍军头上!”
那狂澜军俘虏听得一阵晕头转向,此事光想一想都觉得奇葩,真的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可看对方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且也没说谎的必要啊。
西羌之狂,可是天下闻名。
连中原六国都不放眼里,更不会怕狂澜军报复。
“景族和衍军……真敢去抢你们西羌战马?”
“你们……不是来护送商队的?”
阿布汗气的太阳穴突突狂跳,直想一巴掌呼死对方。
“你们狂澜军的脑子装的都是粪水不成!”
“区区一个衍国小宗族,有何资格让我羌骑护送!”
“我们是奉命来追击的!你们被景族和衍军耍了!”
那俘虏被骂得一阵憋屈,暗忖:“你们不也一样被耍了?还骂我们脑子不好使?你们也是半斤八两!”
……
翌日,天色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