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替大哥给你父亲传句话。”
萧凡话音一转,冷笑道:“此番狂澜军折损近万,还死了一个五虎大将,这累累血债,对方定会记在我征西军和你景氏一族头上。”
“且两者相比,对方对你景族的恨意肯定更强,毕竟征西军和他们本就是敌对方。”
“所以让你父亲想清楚,今后是要带领全族,乖乖给大哥当狗,助大哥抵抗狂澜军。”
“还是等狂澜军破关杀进临江道后,灭你全族泄愤祭天。”
“二选一,再无第三条路可走。”
景霸苦笑一声,垮着脸道:“小弟定会把大哥原话带到,并劝我父亲助大哥一臂之力……”
萧凡满意地点点头,还摸了摸他脑袋。
“乖。”
“连夜回去吧,省得你父亲一直担心。”
“是……”
翌日,正午时分,景霸一路狂飙,马不停蹄地赶到云州。
刚进府门就见景云松迎上来,只感觉两腿更软了,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霸儿!”
景云松快走两步忙扶住他,见他蓬头垢面,还满身血污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会搞成这样?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孩儿不起来!”
“爹……孩儿错了,孩儿有罪!”
“孩儿,是咱景氏一族的千古罪人啊!”
景霸一边狂磕起头,一边将这一路发生的事,颤巍巍地详细讲述了一遍。
景云松听完,脸上血色尽褪,比鬼还要苍白。
只感觉脑中有无数惊雷同时炸开!
“我景族的天,要塌了……”
呢喃了一句话后,眼前忽地一黑,和早已力竭的景霸一齐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
辽西道,墨城。
元帅府,议事大厅内沉闷无声,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令众人无比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