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喝汤。”
“要不要末将带人再从三族那里多征些耕牛,待狂澜军下次攻城再好好招呼他们一顿?”
“不用了。”
萧凡摇摇头,边吃边道:“两千耕牛已算极限了,真要把牛全征来,今后百姓还如何种地?”
“火牛阵虽猛,但也只能用一次。”
“对方军中定有聪明人,很快就会想到破解之法,比如利用牛怕火怕噪的本能,在牛群侧翼点燃火把,擂鼓呐喊,再令每人备水灭火,很可能会令牛群掉头逃窜,到时咱可就作茧自缚了。”
“这次用火牛阵打对方个措手不及,大大提升我军士气咱已经很赚了,而要剿灭狂澜军,最终还需靠硬实力。”
甘辽点点头,囫囵吃完后抹了抹嘴:“那末将再去调些人手,加固城防。”
与此同时,狂澜军帅帐内。
褚开山回来后便一直跪在这里,并未找借口帮自己开脱,那样做只会被洪自成罚得更狠。
片刻后,洪自成长吐一口浊气,烦躁地挥了挥手。
“起来吧,这两日攻城失利,错不在你。”
众人松一口气,褚开山刚起身,五虎大将之首的聂羽便开口道:“之前我军能战必胜,攻必取,皆仰仗军师出谋划策。”
“那萧凡诡计多端,奇招频出,硬攻不行,只可智取。”
“元帅,末将建议还是将军师召来议事吧。”
闻罢,众人皆点点头,正要出言附和,洪自成忽地冷哼一声。
“难道没有他,本帅就不能自立了吗?”
“在我军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取巧都将被粉碎!”
“七发连弩车?”
“火牛阵?”
“哼,本帅已想到破解之法,明日……”
“元帅。”
话没说完,就被进来的一名亲兵打断。
“军师求见,已至帐外。”
洪自成浓眉一拧,聂羽,褚开山等将心头一颤,暗忖:“还得是军师,在元帅盛怒时还敢来说风凉话,真勇啊!”
“不见!”
洪自成怒喝一声,下一秒沈苍生就推开营外守卫走了进来。
洪自成脸上的阴沉之色更重,一对虎目也眯出一道危险弧度。
“军师若是来看全军笑话的,还是请回吧。”
“三日之约,还未到呢。”
“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