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在入萧凡麾下之前从未有过,真的很好。
“元帅。”
甘辽跑过来,笑道:“刚刚斥候来报,狂澜军已拔营撤军,退至上庸城。”
“临江道之危,算彻底解除了。”
萧凡哼笑道:“那接下来,就该是他狂澜军之危了。”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后,加大操练强度,备战!”
“喏!”
两日后,捷报入京,朝堂震惊!
太和殿内,衍帝脸上罕见地挂起一抹浓笑,实在是萧凡带给他太多,太大的惊喜。
“短短一月,便屡挫狂澜叛军兵锋,令其兵力折损近半,萧卿神武,更胜其父!”
“拟旨,册封……”
“陛下!”
“老臣,有本要奏。”
看着站出来的楚国忠,衍帝脸上笑意不减,抬了抬手。
“楚相请讲。”
“萧凡虽功勋卓著,但初至临江道便擅杀刺史,无端打压当地宗族,将临江道搅得乌烟瘴气,民怨沸腾,此其罪一。”
“代朝廷大肆封赏兵将,收买人心,实为僭越,此其罪二。”
顾守正,薛定谔等人闻言,满脸不爽地撇嘴轻哼一声,正欲为萧凡发声,衍帝已然开口。
“那依楚相之意,还要对萧凡降罪不成?”
楚国忠躬身道:“如今狂澜叛军尚未被灭,辽西道仍未收复寸地,还要借萧凡之力。”
“老臣提议,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若他真能剿灭叛军,收复失地,再对其论功行赏不迟。”
“哼,既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喂草,楚相就不怕寒了三军将士的心吗?”
薛定谔吐槽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守土杀敌乃军人本分,何来寒心一说?”
“你!强词夺理!”
“够了。”
衍帝轻喝一声,止住争端,稍想片刻后轻点点头。
“萧凡的确跋扈了些,此事,便依楚相所言吧。”
话罢,正欲起身,楚国忠忽地跪下。
“陛下,老臣还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