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连白族族人都认罪了,还用得着查?”
“卢大人若想包庇白族直言便是,说这些屁话来糊弄人,只会贻笑大方。”
卢正德脸一黑,眯起眼看向对方:“你是何人?”
叶青锋正欲开口,叶芝龙猛扇了他一巴掌。
“孽障,不得无礼!”
旋即一脸恭敬地向卢正德拱手道:“卢帅勿怪,都是叶某平日对犬子太过放纵,回庄后定对其严加管教。”
卢正德冷哼一声,又看向萧凡:“陛下令卢某暂代临江道节度使一职,临江道诸事自当由卢某裁决。”
“还望萧侯,莫要越权。”
“否则卢某只得如实上表,奏明陛下,对了,我记得萧侯母亲还在宫中恩养吧?”
“卢某离京前听闻令堂好像身体有恙,萧侯还是早日起程回京探望吧。”
“唰!”
萧凡瞳孔骤然紧缩,猛地一把抓住对方甲领:“我娘怎么了?!”
“萧侯不必激动,令堂只因思子心切,偶感风寒而已,每日都有太医仔细照料着。”
“可萧侯若再迟些回去,令堂忧疾加重,也许就不是风寒那么简单了。”
萧凡逼视他良久,缓缓放下手,战刀入鞘,默默离开。
背影萧瑟,内心却有滔滔怒焰在疯狂燃烧!
屡次三番出言威胁,还拿丁浅浅说事,对这个卢正德,萧凡只有四个字:
乖乖等死!
只是丁浅浅还在宫中,不能彻底撕破脸才不得不暂压下杀意。
但被撸成一个光杆司令,灰溜溜回京挨宰?
放他娘的屁,想都别想!
“腹黑狗,爷辛辛苦苦得来的桃子,可没这么好摘呢……”
“你既已亮剑,爷接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