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嘎吱!
陈露阳先是爬到床上,随后给自己找了一个日常最舒服、最经常躺着的姿势。
然后小绳一甩~
“小陈,你好端端的往门口甩绳子干啥?”
端着脸盆走进寝室的陶润泽,猛不丁一进屋,正好钻进绳子的绳套里。
吓的他“噢诶”一声,一顿用手扑棱,才把脑袋上的细绳扒拉下去。
还没等他说完呢,就听陈露阳在床上嗷唠一嗓子:
“陶哥!就你手上掐着的位置,给我打个结!”
“哪儿?”陶润泽一愣,“是这吗?”
“对!”陈露阳拽着绳的另一头,对陶润泽点头。
等陶润泽打完结,陈露阳双手快速把绳子拽了回去。
似乎为了验证绳子长度的准备,陈露阳又跟天女散花一样的把绳子往门上一甩,接着又探个头去看绳子垂坠的长度。
“你这到底是要干啥啊?”陶润泽活像在看一个精神状态堪忧的病人。
“我做关门神器啊!”陈露阳说着,几步窜下床,拿着绳子和一堆小道具就开始鼓秋起来。
“你做关门神器,往门上扔绳子是为了啥?”
“那我不得躺着嘛~”
陈露阳低头,一边操作一边回答。
“既然我这神器是为上铺学子服务的发明,那就必须全程躺着完成。”
否则这个神器将毫无意义!
虽然陈露阳是个纯纯的文科生,但不得不说,八级工人陈大志的基因,在他的身上还是有相当程度显现的!
寝室的门是木门,门锁是个横插贴设的老式弹簧锁。
如果想从里面关门,就需要转动一下锁舌,门才能“咔哒”地锁住。
陈露阳盯着门锁看了半天,试探着摸了几下门把,随即拿出打好长度的绳结,又拆下一截圆珠笔壳,找了个旧门簧和两根铁丝。
绳子一头绑在门把上,一头从门上方钉子的导向处穿过,顺着墙角一路引到他上铺的床栏杆上;
至于圆珠笔壳则穿在绳中间,充当滑轮,铁丝用来固定角度。
接着,一根鞋带穿过圆珠笔壳当滑轮,尾端打了个圈,刚好能套在手腕上。
这样一来,门锁的位置就会被这条绳索牵引。
只要自己躺在上铺里拉一把那套在手腕上的环,绳子就会被顺势拉紧,门被慢慢带上;
同时绳子的回位又能借助笔壳滑动把门后侧挂着的铁钩轻轻一扯,带动锁舌“咔嗒”一声落入卡槽~
门就既关上又上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