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就在整个校园都沉浸在一片安静之中的时候,
陶润泽被一股尿意缓缓唤醒。
轻手轻脚的走下床,陶润泽如同往常一样走到门前,拉开锁舌,开门……
纹丝不动。
陶润泽愣了一下,又拧。
还是不动!
“嗯?这咋回事?”
陶润泽弯着腰,借着窗帘透过的微弱光芒,贴近门锁去看了看。
他低头去拨锁舌,拨了半天,门依旧死死贴着门框。
“小陈,小陈~醒醒。”
陶润泽推了推睡得死猪一样的陈露阳,小声叫。
被他吵醒的陈露阳翻了个身,迷糊地问:“陶哥,咋了?”
“小陈,你看看,这门咋打不开了?”
“打不开了?!”
陈露阳困得不行,翻个身,迷瞪道。
“你是不是没使劲啊?往里拉两下。”
陶润泽:“使劲了啊,但好像哪里别住了。”
说着,陶润泽还使劲往里拉了两下门。
结果他不拽还好,
这一拽,只听“嗡~啪!”一声脆响,
圆珠笔壳改造的滑轮当场崩飞,绳子猛地一弹,门反手又“咔哒”一声!
随后,彻底陷入寂静。
几乎一瞬间,姜峰从被窝里冒出头,惊愕道:
“啥情况?打仗了?”
潘玉也迷糊地坐起来:“你俩干啥呢,大清早叮当的?”
陶润泽来不及回应他们,他把门往死了拽半天,最后急道:
“陈啊,你快下来看看门好像打不开了。”
啥?!
陈露阳彻底清醒,三步并两步下床,冲到门口,“不可能啊,昨晚还好好的。”
他一边说一边拽门,可门纹丝不动,连门框都像是被焊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