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阳羞涩:“那我不得把外面事儿都安排明白了,让领导舒舒服服才行嘛!”
说完,
他顺势大手一捞,一左一右把于岸山和郝逢春的行李都接了过去,兴冲冲地往外走。
“我那修理厂距离西客站可近了!”
“十来分钟就到!”
“回头咱们吃饱喝足再回来坐车,时间绰绰有余。””
“上次王厂长、董副厂长和牛主任他们仨来了,在我那住了好几天,吃的嘎嘎好。”
“这次好不容易你们来了,我们更得热情迎接了!”
于岸山瞧着他这股子热乎劲,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你啊,就是闲不住。”
“瞎整事!”
“我们仨有口吃的就行,哪儿用得着这么折腾?”
“你们修理厂平时忙得要命,还要专门给我们做饭。”
陈露阳乐道:“哎呀,这哪叫折腾啊!外面的饭哪有家里的香!”
“红军早上特意去的早市买的鸡,在大铁锅里都炖了一上午了,就等着你们来尝尝。”
“你们要是不去,红军都该伤心了。”
于岸山笑着摇头:“你啊,真是个闲不住的主。”
“干点啥都得弄出个排场,活像哪儿都能开个招待所似的。”
郝逢春也笑着接茬:“我看他啊,要是不在修理厂,早能去外贸口干接待工作了。”
陈露阳嘿嘿一笑,脚步轻快地往前走:“那不行!”
“我这人啊,只伺候咱自己人。”
“外人来,可没这待遇!”
……
此时的修理厂里,早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陆局卷着袖子,正指挥着李河他们摆桌子;
张国强和左琢一边擦机床,一边帮着腾地方。
鸡、鸭、鱼、肉、猪蹄、肘花,一锅接一锅地往外端,香气弥漫整个车间。
旁边的机床上,摆满了花生米、熏肠、酱牛肉、凉拌黄瓜,
就连酒,都是陆局骑着自行车,跑到东市场那边打回来的好酒,特意嘱咐商贩要“纯粮的、带点子劲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