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弯腰笑的太激动,几滴哈喇子顺着嘴角淌了出来,他也不管,笑得像个疯子。
不知道笑了多久,差不多笑够了。
曹青杭抬起袖子,慢慢的擦了擦下巴,手指在脸边停了两秒,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控制住情绪。
“没啥事,就是烟抽太多了,哈哈哈哈哈。”
曹青杭乐的眼眶通红,抬起手拍了拍陈露阳的肩膀。
“这么晚了,明天还有展会,走吧,回去休息。”
陈露阳不明就里的被曹青杭搂着肩膀,一起往招待所里走。
夜风有点冷,曹青杭的胳膊搭在他肩上,沉甸甸的,
越走,陈露阳眉头皱的越紧。
他认识曹青杭这么长时间,就从来见过对方这么失态。
不管曹青杭笑的是啥,绝逼不是高兴的笑!
不过眼下确实是太晚了,
再加上曹青杭是和别的厂代表住一间屋,说话也不方便。
将曹青杭送回到房间之后,陈露阳犹豫半晌,将曹青杭送回到房间之后,这才转身回屋。
第二天一大早,陈露阳一如既往的早早来到于岸山和郝逢春的房间,叫两个领导起床。
趁着于岸山去厕所拉屎的间隙,陈露阳赶紧一把扯住郝逢春。
“郝叔,昨天下午不顺利?”
郝逢春愣了:“挺顺利啊,咋了?”
陈露阳纳闷:“那我昨晚回来,瞧见曹工在外面犯病抽大烟儿,抽他妈一地,贼吓人。”
郝逢春眉头一皱:“还有这事?!”
“那可不,”陈露阳压低声音。
“他昨晚非常不正常!!!”
“我认识他这么久了,除了上回提起蒋晓华,他喝酒吐血吓死人以外,就昨晚那架势最吓人。”
话没说完,郝逢春叹口气,摇头道:“可不就是那个蒋晓华闹的。”
蒋晓华?
陈露阳瞳孔一缩:“蒋晓华在这?”
“哪个单位的啊!我怎么没看见!”
郝逢春瞥了他一眼:“哪个单位的……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