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秦烈深谙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也不屑和这些人计较。
如今他知道赵家要完蛋,更不会争这一时之气。
“砰!”
秦烈刚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撞开,镇长李茂才闯了进来。
秦烈冷冷一笑,握紧拳头。
他终于来了!
和记忆中一样。
李茂才来逼自己签字了!
秦烈咬紧牙,忍着恨意。
李茂才带着浓重的烟味和酒气闯进来,把公文包往办公桌上一撂,手指头差点戳到秦烈鼻尖。
“秦烈!你他妈还坐得住!”
“江桥和小学的项目,你到底签不签?拖了多少天了?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
秦烈盯着他,那副脑满肠肥的样子,和记忆里完全重叠。
上一世,在他锒铛入狱后,李茂才跑来告诉他,是赵家想让他死,这才在项目出事后,把他推出去背锅。
不仅如此,李茂才还告诉他,从白雪一上岸,他就在会议室给她办了。
哪怕她爹是教育局副局长也没用。
在江桥镇,他李茂才就是王。
想要得到他的照顾,必须先验明正身。
“丫头就是水嫩,伺候人的本事你调教的不错,也算大功一件。谢了。”
秦烈气得目眦尽裂,恨不得将他剁碎喂狗。
可无能的愤怒换来的只是管教的无情修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扬长而去。
见秦烈无动于衷,李茂才火气更大。
他唾沫星子飞溅,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我告诉你!这字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这是镇里的重点工程,是赵书记亲自点头、盯着要进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