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什么事,还能随时置身事外,把李茂才那个蠢货丢出去!
甚至,在赵刚倒台后,韩进发依然稳坐钓鱼台,没有受到牵连。
秦烈笑着看他继续演。
“我看你最近情绪不佳,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韩进发笑呵呵,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城建办人少事多,你年轻挑重担,难免吃力,有压力也正常,有困难就向组织反映。”
“书记,您放心,我会尽职尽责做好本职工作的。”
秦烈的回答四平八稳,滴水不漏。
什么是尽职尽责?
对得起党和国家,对得起江桥镇的老百姓,对得起八百块的工资,不乱签字,就是最大的负责!
韩进发涵养很好,依旧面色和悦。
“我听说,你和小白闹矛盾了?分手了?”
“小秦啊,你们年轻人吵架分分合合,正常得很。我比你虚长二十岁,也是看着你俩在我手底下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多唠叨几句哈,不要把情绪代入工作……”
秦烈只是笑,不接话。
终于进入正题了。
“刚才的事闹得不小,好几个人都告到我这儿来了。”
韩进发语气仍旧温和。
“李镇长工作作风上的确有值得商榷之处,可你这一巴掌打下去,打的就不只是他的脸,更是咱们江桥镇的团结。”
“秦烈,你是党员,重点大学的选调生,年轻的股长,咱们镇最有前途的年轻人,我最喜欢的后辈。”
“你去给老李低个头、认个错,听他几句批评。我在中间再帮你说和说和,这事就算翻篇了。”
他顿了顿,语气渐沉。
“年轻人不要犟。打人违法,殴打上级更是大忌。这事真要闹开了,不光咱们江桥镇没面子,你个人前途还要不要了?”
韩进发态度诚恳,语重心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秦烈的什么实在亲戚,在真诚替他着想。
秦烈神色平静,语气更加诚恳。
“书记,我真没有打人。李镇长他是自己摔的。”
他语气里带着无辜与委屈。
“昨晚他喝大酒到今早,来我办公室的时候一身酒气,脚下一滑,一个不小心就摔成那样了。”
秦烈面不改色,睁着眼说瞎话,就是不承认自己打人。
韩进发面色发沉,哪怕他城府再深,也要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