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劈头就骂。
“严沉柏!周秘失踪的事你知道吗?”
严沉柏吓得手机差点掉了。
“赵、书记,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不敢说不知道。
赵刚既然把电话打过来,自然是已经听说了这件事。
他要是说不知道,今天就能被赵刚弄死。
“好个屁!”赵刚彻底爆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不赶紧找人?你他娘的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林市长说,”赵刚一字一顿,咬着牙,“一小时内找不到人,你我都别干了!”
“现在,立刻下令,刑侦大队、治安大队、防暴大队、特警大队全体出动,封锁临江所有出入口,给我地毯式搜!”
“严沉柏,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交不出人,我扒了你这层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乱的声响。
严沉柏腿软的几乎站立不住,赶忙胡乱擦了一把冷汗,立马穿衣服跑了出去。
不到三分钟,临江县公安局大院里警笛骤响。
一辆辆警车闪着警灯,咆哮着冲出大门,朝着江桥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县委大院,赵刚正要上车,严沉柏赶忙上前拉车门。
见他这副德行,赵刚一句话没说,只冷冷地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严沉柏几乎吓尿。
他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驶入江桥镇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镇派出所门口停着两辆警车,几个民警站在路边抽烟。
看到县里的车牌,几个人连忙站直了身体,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赵刚下车,大步往里走。
严沉柏跟在后面,心跳得厉害。
派出所里,马有德正坐在办公桌前喝茶。
看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愣了一秒,随即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赵,赵书记?严局?”
赵刚扫了他一眼。
马有德被看得心里发毛,笑容僵在那里。
严沉柏上前一步,问道:
“马有德,今天中午你们抓没抓人?有没有市政府的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