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哭笑不得。
这丫头啥意思。
什么叫让他少去那种地方,这是把他当成老色批了?
秦烈站在路边,望着她的背影,低低笑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秦烈早早洗漱停当,去往医院,径直来到六楼高级病房,轻轻敲门。
“进来。”
秦烈推门进去。
林静姝半靠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眉眼间带着身居高位的清冷,虽脸色有些苍白,却不见半分病弱颓态。
“林市长,您还好吧。”
“来了?小秦,坐吧。”
秦烈把鲜花和果篮放在床边,却发现房内干净整洁,别无他物。
除了他带来的鲜花果篮,再没有别的。
“林市长,您不喜欢鲜花?”
“哦,不是,除了你,没告诉别人我住院的事。”
秦烈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这次多亏你。”林静姝说,“要不是你及时救助,应对得当,我就危险了。谢谢。”
“应该的,不过是举手之劳。”秦烈顿了顿,“是我该感谢您,若不是您安排周秘书长过问我的事,此时我已经身陷囹圄了。”
林静姝面色一寒。
“那些人,胆子真是大!把党纪国法当成摆设,把人民赋予的权力当成肆意妄为的工具,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随意抓人。”
“是我连累了周秘。”秦烈低头说道。
“我看未必。”
在林静姝看来,这未尝不是有些人针对她的下马威。
秦烈没作声,林静姝收敛了寒色,又关切问道:
“下周就要任命副镇长了,有没有感觉压力大?”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秦烈说。
林静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这种话,在大会上说说就行了,你我之间不用。”
秦烈笑了。
林静姝沉默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你就没觉得奇怪?为什么我没把你要到政府办来?”
秦烈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